“王爷戴上。”锦宝儿又把小香包挂到谢砚凛的腰带上。
“哪来的?”谢砚凛哑声问。
“锦宝儿用竹叶草和晴芳姐姐换的。”锦宝儿笑眯眯地说道。她和娘亲挖了好多竹叶草,准备做炸糖饼吃,可娘亲有事做不了糖糕,她就用竹叶草和晴芳姐姐换了小香包。
原来是晴芳给她的香包,就知道没白疼这小东西。
谢砚凛把小东西往怀里又揽了揽,哑声道:“宝儿帮我磨墨。”
“我不会磨墨。”锦宝儿看向墨砚,有些为难。
“我教你。”叶浸尘走过来,笑吟吟地说道:“你以后也跟着我启蒙念书去。”
“娘亲会教我的,书院有坏孩子,锦宝儿不去。”锦宝儿一脸认真地拒绝。
如果饮溪书院教得很好,就不会有坏孩子欺负小公子哥哥。这说明这位叶山长教得不好,不如她娘亲会教孩子。
叶浸尘:……
被小姑娘嫌弃了,可他竟无言反驳。
“这样。”谢砚凛把砚台拿到面前,握着锦宝儿的小手,教她磨墨。
“哇,化开了。”锦宝儿扑扇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融化的墨色,“还香香的。”
“这叫鱼照墨,里面有冰片,麝香,冰片,还有一些药材。”叶浸尘说道。
锦宝儿的小脑袋立马扭向了谢砚凛,心疼地说道:“宝儿给王爷吹吹,王爷不痛。”
她听到药材二字,就觉得谢砚凛是耳朵和嗓子疼,所以才用了药。
她鼓着腮帮子往谢砚凛的耳朵上呼呼吹气。
“还真会哄人。难怪王爷疼她。”叶浸尘看着锦宝儿,眼睛都笑弯了。
“王爷听不到,你写字。”锦宝儿抓着一支笔给叶浸尘。
叶浸尘笑着摇头:“我在与你说话,不必写。”
锦宝儿歪过小脑袋,认真地看叶浸尘。
“怪了,你是向王爷学着这么看人的?”叶浸尘觉得有趣,也歪过脑袋看锦宝儿。
“锦宝儿给王爷磨墨,王爷写很多很多字。”锦宝儿呼哧呼哧地磨墨,自言自语。
叶浸尘环起双臂,视线在她和谢砚凛脸上来回地看,越看,眼睛越亮。
“有意思。”他低低地说道。
锦宝儿这时抬起小巴掌,往额上抹了一把汗。
一道墨痕从她的小额头,一直抹到了嘴巴上。
谢砚凛转眸看向她染了墨的小脸,不禁笑了起来:“脸上沾到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