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燕栖山疯狂咳嗽。
付舟和老板一起回头看他,老板面露关心,付舟眼神有点戏谑。
“我们点一份普通的柴火鸡,糌粑和茶单独上可以吗?不要酥油茶,要清茶。”
老板没能推销出自己的创意,哀怨地看了付舟一眼,一步三回首地进了厨房。
付舟把下巴搁在手背上,似笑非笑,问:“怎么,嗓子不舒服?”
又被这人耍了,燕栖山愤愤地想。
不过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和付舟越熟悉,他就越会露出一点喜欢逗人的性子来。
有点像燕栖山的猫,麻雀,之前他用逗猫棒时都会上窜下跳,但某一天燕越水来了,用同样的手法逗半天,麻雀主子只是瘫在自己的窝里斜眼看燕越水,高贵冷艳,不时淡淡咪一声,原来这位祖宗对逗猫棒根本没兴趣。
燕小姐破防,燕先生欣喜若狂。
它肯装蠢陪我玩,它心里有我,燕栖山当时美滋滋的。
同理可得,付哥肯逗我,那他心里肯定有我。
打住。
燕栖山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受到了一些高原缺氧的影响,不然他为什么要如此关心一个同性“心里有没有他”,而且还对方疑似有作风问题的情况下。
之前在墨脱的那通电话,他说不在意是假的,不过那时候更多是出于对于付舟人品的担忧,毕竟乱搞男女关系的人绝大部分情况下还伴有其他缺点。经过这么几天,付舟被证实是个可靠优秀的旅伴,可关于他情感问题的疑虑渐渐更为如鲠在喉。
而且,燕栖山思忖着,我实在是不了解他的。
对于一个不了解的人,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在乎?
冒着热气的柴火鸡端上来,美食暂时打断了他的少男心事。
鸡肉咸香,玉米饼子微甜瓷实,配着吞咽下去,燕栖山瞬间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肉和碳水,真是绝配。
在他埋头干掉一碗饭之后,他注意到付舟吃饭方式很特别。
燕栖山自己吃这种骨头多的肉时,会整个儿塞嘴里,用牙和舌头把骨头剔出来,他妈妈牙不太好,早早换上了烤瓷牙,会用筷子小刀分解着吃。
而付舟则把鸡肉举在嘴边,一点一点小口用牙去撕上面的肉,很斯文,牙齿都没怎么露出来。
更像麻雀了,爸爸好想你,燕栖山惆怅地想。
两个人狼吞虎咽地把柴火鸡解决了,付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