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格桑次仁的话,他的形象更是已经成为一滩废墟瓦砾。
付舟说:“是我师妹和她弟弟,说的是研究的事。我······”
“嗯,你不用告诉我的,那个,君子之交嘛。”燕栖山抢白,语速快得稍显狼狈。
付舟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
他头一次见燕栖山说话这么结巴慌乱:“就是我俩也只是······只是萍水相逢,情感生活这种私事,不用告诉我的。我······我去收拾行李。”青年说罢眼神躲闪,掉头迈开长腿下楼去了,背影几乎有些仓皇,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自乱阵脚。
付舟摸不着头脑:我这还没说什么呢。
手机再次震动,他低头一看,又是刚那人,备注:Rachel(王瑞秋(稀有兰花))。
付舟并不很情愿地接了,很有先见之明的举远,王小姐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如一支利箭破空而来:“为啥挂我啊?好师兄和你说了再多拍点嘛,上次发我的只有密茎贝母兰洛比蝴蝶兰匍茎卷瓣兰,我的杓兰······”
“杓兰得在石子坡地上长,你指望我在森林中央给你找?”付舟非常不客气地打断。
“甭管她嘞!”对面传来推搡声,以及王小姐被推到一边而发出的战吼:“你活拧了?(你要死啊)”,刚刚那少年兴冲冲地又大叫,“小舟哥,下次我们学校联谊你再来呗,我同学说你脸怪拿人(讨人喜欢)呢,还有上次做的跨学科项目我导老稀罕了。”
两个人你一句“小舟哥”我一句“小舟哥”,吵得人脑子嗡嗡响。
付舟冷漠回复,虽然由于距离手机过远也不得不扯着嗓子:“瑞秋,我明天要走了没法给你拍,你要需要的话等花季到了我托人帮你拍点!瑞安,告诉你同学我不参加联谊,项目看情况吧!最后——”
王瑞秋:“啥?”
王瑞安:“啥?”
“下次发消息好吗?以及说话注意措辞!”
没等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啊?”一声,付舟就点了结束通话。
理论上来说,王瑞秋的稀有兰花研究更倾向植物分类学,而他本人的更接近野保,但由于他们学校植物学实在人丁稀少,大家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专业划分,平常也经常互相交流打开思路。
所以王瑞秋算是他的师妹,至于她的弟弟王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