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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泣——被辣的,他俩忽然陷入一片沉默。
尴尬。
付舟被燕栖山的自来熟带跑偏了,下意识地以为他们已经很熟悉,完全忘记他们才认识六个小时不到。
“抱……抱歉。”付舟说。
燕栖山嗓子被辣的有点哑:“为什么道歉?我没事,有点辣而已。很好吃,这是林芝的辣椒吗?走的时候我买一点。”
付舟还是觉得有点对他不住,想了想,把两个鸡腿全捡给燕栖山:鸡腿留给小孩吃,他妈妈以前是这么说的。
燕栖山嘴很甜:“谢谢付哥!”
他最开始是要喊付舟付老师的,吓得付舟赶紧拒绝——他就大他三岁,又不是什么有学问的人,这声老师他担不起。
饭后他们又出去散步,天还阴着,但比中午亮了些,走到林子边缘,付舟指给燕栖山看他们到时候该从哪里进去:“墨脱野生动物多,可以走兽道,一般情况下它们都会避着人。
这季节林子里蚂蝗多,记得把自己包严实了。”
燕栖山忽然叫起来,指着上面:“黄颊山雀!”
付舟顺着他指的方向往上看,没看到什么山雀,却猛然发现墨脱的杜鹃开花了,红艳艳的一片,那树足有十米高,人站在下面显得很小。大概是最近天气实在太热,连杜鹃花期也提早不少,把冷冷清清的初春一下弄得热闹非常。
燕栖山眼神实在是好,付舟看了半天才在杜鹃低矮些的枝条上发现一只黄脸黑羽的小鸟——果然是黄颊。
燕栖山猛拍几张,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扭头问:“付哥,我们俩拍一张吧?”
没等付舟来得及反对,燕栖山就拖着他站到杜鹃下,举起手机,来了一张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