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在你看来你表哥待你的喜爱不过如此?”刘彻问了。他明摆着为刘据抱不平。
卫今朝摇头,“不是。可是身为太子,心系于一人,太过喜于一人,非大汉之幸。我其实更希望表哥不喜于我,而是喜于江山。”
冷酷却现实的一番话。
刘彻心情愈发复杂。卫今朝表现的才最像他们刘家人。
一眼看破情爱的本质,喜与不喜不重要,江山才是最重。
刘据他不是不懂,可他还是心太软,而且,对卫今朝用情太深。
卫今朝直言不讳,“我和太子表哥之间,舅舅若非要讨一句准话不可。我可以告诉舅舅,太子表哥喜不喜我在他。来日我们成婚,我不会把太子表哥推出去,这是我答应他的事。
“可他若是想跟别人在一起,我不管。舅舅与其要求我不如想想办法教太子表哥,最好别把心思放在我心上。”
明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刘据,刘彻却跳过他算怎么回事。
刘彻半眯起眼睛,“今朝,你该喜欢你表哥!”
卫今朝和刘彻对视,“我不喜欢表哥?”
喜欢和喜欢不同而已,卫今朝并不认为自己有何不可。
“我可以为表哥如同为舅舅一样豁出命去,不够吗?”卫今朝问了,情啊爱的有什么重要,她做到这一步无论是对刘彻和刘据,她都无愧。
刘彻被堵得没法反驳。喜与不喜有什么重要的。
在卫今朝这儿,她可以为平阳长公主和卫青不管不顾地出气,刘彻和刘据遇到危险时她会挡在他们前面,这难道不比喜不喜欢重要。
“再说了。舅舅,您是皇帝,您是大汉皇帝,为何在意儿女私情?表哥喜欢我您不乐意,我不如表哥喜欢我一样的喜欢他您同样不高兴。您自己想不开,却要把事儿推到我们头上。舅舅,您不过分?”卫今朝问了。
果然刘彻是个神经病不是后来才显现出来,而是早就有痕迹。
要了命,她这日子以后得有多难过。
刘彻却理所当然道:“不过分。你不是早知道了,朕最喜你表哥。他想要的朕会如他所愿,包括你的心。”
过于坦荡的陛下,叫卫今朝在一时间都语塞了!
“今朝,你要喜欢你表哥。”刘彻告诉卫今朝,比起别的事,这一条最重要。
卫今朝摊手,“我不敢保证。如果舅舅非要不高兴,不高兴呗。”
咋的,人心是最不可控的,卫今朝出主意,“您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