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今朝不信了刘彻还能为馆陶大长公主儿孙不孝的事责罚她。
无非是心里不痛快斥责卫今朝,骂呗,卫今朝又不怕。
“你啊。若有这份心对据儿多好。”结果刘彻下一刻冒出来的话叫卫今朝一愣。
不是,确定刘彻说的是一回事吗。
“据儿喜爱你,今朝,你不过是因为我要你嫁,你才嫁。”刘彻一语道破。
卫今朝震惊张大嘴,错愕无比。
“舅舅是希望我如陈娘娘待您一样的待表哥?”卫今朝反应过来,意识到刘彻心情复杂了,卫今朝猛地跪直身板,“舅舅若是如此苛刻,趁早换人!”
刘彻哪里想到卫今朝反应这么大。
“作为一个皇帝,一个太子,舅舅容得一个女人独占吗?舅舅不喜,却又觉得我诸事都由太子表哥不好。舅舅是既希望我在意太子表哥,又不希望我莫要太在意太子表哥。我自问把握不住其中分寸,要不舅舅示范一番,我学!”卫今朝眼睛都喷火了,她早料到刘彻吹毛求疵,听听,他挑刺是因为什么?
刘彻瞪向卫今朝,卫今朝怎会怕他,怕的话日子没法过了。
卫今朝和刘彻直视,“舅舅自己做不到,却要求我做到?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舅舅的心比深渊的针都难测。舅舅对我有多少要求,我管不着。
“我自小说过,我的婚事舅舅做主,舅舅早该料到我的心性,却又因为把我许给太子表哥,认为我太不在意太子表哥,不像是心里有太子表哥的。
“情爱是这世间最易变的。我见过那么多人为了利益反目,我会相信情爱吗?舅舅以前都不要我去信,更不要求我会,因为是太子表哥却希望我喜他爱他。
“我若真喜了他,不许他看别的女人一眼,不许他碰别的女人,舅舅怕是也要不高兴。横竖舅舅都要不高兴,不如直接作罢?”
怎么做都不对的事,做个屁。
卫今朝和刘彻挑明了说,刘据自己都不要求卫今朝一定得喜欢他,只希望卫今朝给他机会。刘彻倒好,要求卫今朝既要心里有刘据,又要有分寸。
看刘彻帮着刘据挑她毛病,卫今朝绝不忍。
刘彻敲敲桌子,“你轻易说出作罢二字,可见你对这门亲事可有可无。”
卫今朝老实承认,“然也。舅舅才知道?”
承认得过于坦然,叫刘彻一卡。
“舅舅,不如还是另给太子表哥寻一个愿意按您要求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