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人在陶城出现过的时间最长,在这里办的事情最多,同时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在陶城,还拿出来了祁世儒在陶城置办了一条街作为佐证,同时也有住在苏怀远家里的证据。
身为陶城知府的苏怀远把这个案子接了,并且写了一份奏折送往京城吏部,请求吏部再派官员到陶城来,昭郡主的郡马爷身份特殊,作为舅子的他需要避嫌,没法办这个案子。
当然了,赵碧/莲并不知道苏怀远来了这么一下子,她老神在在的等着看苏怀远和祁玉怎么给自己唱这一出。
殊不知祁玉和季初夏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正陪着季初夏在摘星楼里看账本,这可不是账本那么简单,而是让季初夏知道他的家底子有多大,根本不需要祁家做什么仰仗,他已经可以算的上富贵人了,富是钱,贵是身份,若非赵碧/莲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他的入仕之路,他的身份要比祁世儒更贵重许多,就算祁世儒是郡马爷又如何?没有功名在身,而祁玉是真真切切一步步考来的功名,贵重的很。
看了整整三天的账本,季初夏的心情很沉重了:“祁玉,你势力庞大,为何还要赖在石郎庄呢?真的只是为了避开赵碧/莲的追杀吗?”
祁玉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倒是提起来了第一次见到季初夏的情景,感慨道:“当时觉得夏夏让人心疼,再者那些人逼着退束脩,孤儿寡母举步维艰,我留在石郎庄既能避开那些耳目,又能帮助你们一家人,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季初夏看祁玉。
祁玉笑道:“后来则不同了,我发现石郎庄还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出了夏夏这么一个非比寻常的姑娘,还有平安这么聪慧的孩童,平安的聪慧是很纯粹的,他是我见到的人中,少见能拎得清的人。”
“平安拎得清?”季初夏觉得弟弟还是太小了,很多事情都需要再磨一磨。
祁玉点头:“我们两个说的拎得清不是同一件事,在科举这条路上,最终折戟沉沙的是什么人?都是那些好高骛远,总觉得要拯救苍生的人,倒不是说他们不对,可入仕也是入世,没有人情世故,不知进退取舍,朝廷的党争和倾轧从来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战场。”
“咦?”季初夏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论调,不过再一琢磨,可不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吗?
祁玉说:“平安则不同,他刻苦努力的目标就一个,那就是成为您和岳母大人的仰仗,本性又有敦厚的一面,这样的人只要以后的路不走歪了,必定能成为一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