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夏轻轻地叹了口气:“以后我可得多跟平安念叨念叨,家里不缺钱,不能当个贪官。”
“平安不会,他还有赤子之心,放心吧。”祁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留在石郎庄三年的原因,舍不得这么一个好苗子被埋没了。”
季初夏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说因为我呢。”
“夏夏自是特别的姑娘,可为夫当时人为自己不配,我虽不缺金银之物,可夏夏绝非是金银之物可以打动的人,你有着许许多多赚钱的本事,你希望安稳的生活,确是我不敢承诺的,因为我知道在我的未来很长一段日子里,都要刀头舔血的去拼命,怕夏夏跟我受苦。”祁玉说。
季初夏抿了抿嘴角:“可还是在一起了。”
“张家,在我眼里是配不上夏夏的,不是财富地位而是人心,至于张子善,他虽心有夏夏,可到底少了男子的担当,让我看着夏夏嫁到张家受苦,那我更愿意把夏夏带出石郎庄,天空海阔,夏夏在何处都会成为了不起的人,若非朝廷不准女人入仕,我倒觉得夏夏入仕为官,那才是百姓之福呢。”祁玉说。
季初夏笑出声来:“好了,可不能再听你夸我了,这么夸下去,只怕我都要晕乎了。”
“夏夏,陶城的买卖别太操劳了,拿来练练手,学一学如何御下,培养出来一批忠心耿耿的人,这都会是未来我们家的财富。”祁玉说。
季初夏明白祁玉的意思。
两个人离开摘星楼,回到家里便闭门不出了,但登门的人可不少,赵碧/莲的人可进不来这个院子,所以院子里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也无人知晓。
一晃就到了年末,朝廷派来的官员到了陶城。
苏怀远从上奏折那天起就没见过祁玉,目的就是不给赵碧/莲任何把柄,同时祁玉和季初夏也不过来,苏夫人的酒庄在陶城的名头越来越响。
“李大人,辛苦您了。”苏怀远客气的跟李斯忠打招呼。
李斯忠拍了拍苏怀远的手:“这事儿让苏大人受累了,不过事关昭郡主,太后那边也下了懿旨,郡马爷失踪的日子可不短了,这事儿必须要年底之前有个说法。”
苏怀远请李斯忠入客厅,坐下来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起来,我这身份极其尴尬,说是亲人,家姐已经辞世多年,说不走动,我那外甥可是家姐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再者就算家姐不在,姐夫续弦了,可到底还是姐夫,你说说这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