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在凌平市,陈雅丽正是看中这一层身份,才会主动缠上我。”
“还有吗?跟高级别的。”
马锋摇头,“没有,没有了,祁厅,别再问了,我把该说的都说了。”
“那不该说的呢?”
祁伟冷哼一声,“想想你的家人,孩子还那么小,儿子才两岁,你想过没有,自己会判多少年?你肯定希望能尽早出来,看着孩子长大,不想让他们的成长确实父亲应该有的爱。”
“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从一开始被美色圈套困住,到后来被金钱裹挟,一步错,步步错,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是我的错,我该死,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我该死......”
马锋的情绪开始失控,两个人省公安厅警员连忙靠近,手用力按住马锋的肩膀,“马锋,控制好情绪。”
马锋的头重重落在桌子上,趴在那,大声哭出来,“是我对不起孩子,怪我......”
因为刚刚的挣扎,他胳膊的位置明显蹭破了皮。
“先停一下。”祁伟看在眼里,“让他缓一缓,你们盯着点,别让他出事,十五分钟后继续。”
“好的,祁厅。”
刚刚提到女儿和儿子的时候,他的反应远比对那些照片、转账记录来得剧烈,那种崩溃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父亲被击中软肋时最本能的反应。
祁伟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是省厅大楼的东侧电梯,平时走的人少。祁伟按下电梯键,在等待的几秒钟里,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但有一个未接来电,号码是省政法委办公室的座机,时间是十三分钟前。
他没回拨。
电梯门打开,祁伟走进去,按了一楼。
他没有出大楼,而是穿过一楼大厅,从侧门进了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的公务车。
车子没有发动,他在车里坐了两分钟,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祁伟啊。”高参的声音不高不低,从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高书记,我刚从审讯室出来,马锋的状态不太好,刚才提到家属的时候情绪失控了,审讯暂时中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失控到什么程度?”
“用头撞桌板,两个人才按住他,他是真心疼那两个孩子,快四十岁才生了个儿子,当成宝一样,我觉得这可能是个突破口。”
高参没有接这个话茬,“祁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