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总想着家和万事兴,亲戚之间能让则让、能帮则帮。
可越是退让,有些人就越是得寸进尺,把我的隐忍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打拼当成可以随意挪用的资源。
当天中午,我忙完车间的质检工作,特意腾出时间,主动给大姐回了电话。
我不想吵架,也不想冷战,只想把话一次性说死、说透,彻底断了姐夫不切实际的野心,杜绝往后无休止的亲情绑架。
电话接通,大姐依旧带着委屈的语气,反复絮叨着一家人的情分,怪我太过绝情、太过得势忘本。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字字坚定,没有半分含糊:
“姐,我再最后跟你说一次。姐夫想做管事,凭本事、凭工龄、凭业绩,我百分百尊重。但想靠我托关系、走捷径,一次都不可能。”
“我的服装厂人脉,是我常年守规矩、讲信誉攒下来的。我身边的资源,是我本本分分做人做事换来的。不是用来给亲戚开后门、谋私利的工具。
我今天破例帮他一次,明天他就敢让我帮十次,后天家里所有亲戚的难事,都会堆到我头上。我挣的每一分安稳,经不起这样消耗。”
大姐瞬间急了:“小妹,那是你亲姐夫!一家人哪里算消耗?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就眼睁睁看着他一辈子当个普通工人?
他要是好了,姐姐我也受益,还有两个孩子,你这个小姨怎么就不为我们考虑一下。”
“日子好不好,各凭本事。”我语气冷了几分,
“我从前最难、最苦、带着孩子漂泊度日的时候,没人帮我、没人顾我一家人情。
现在我站稳脚跟,不是我欠谁的,是我自己熬出来的。我可以帮扶弱小,可以孝顺父母,但绝不纵容贪心和惰性。”
“姐夫不甘心打工,那就自己努力。靠别人抬上去的位置,站不稳、坐不牢,早晚要摔下来。
我不会为了成全他的野心,毁了自己的原则和口碑。两个外甥女都在厂里老老实实干活,没有要坐享其成,你们做父母的要树立榜样才是。”
我的话,彻底堵死了所有余地。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紧接着传来我姐带着哭腔的怨气:
“行,你厉害,你清高,是我们高攀不起你了。以后你家里的事、你的事,我们一概不沾边!”
话音落下,电话被狠狠挂断。
听筒的忙音传来,我心里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