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现在这样做累不累?要是累或者有什么,可以提出来,我们现在这样经营,也是在摸索。尽量让大家不太累,还有能店里能维持正常运转。”
刘姐就摇了摇头,手上还在不停的干着活,
“不累不累,而且现在大家都很团结,要是哪里忙不过来,比较闲的人也会过来帮忙。”
她又朝小梅方向努努嘴,“那个新来的现在也变了,话也多了,会主动找我们聊聊天。不像之前那样斤斤计较,还经常主动过来帮忙。”
我就看一下小梅,她这会儿还在跟另外一个店员聊天,两个人时不时还笑着,看样子是进步不少。
就跟刘姐点了点头,“嗯这样挺好的,以后店里要是来新人,都带着点。咱们都是从不会过来的,都体谅一下。”
刘姐就呵呵笑着:“那当然,想当年,咱们刚来这个店的时候,也不习惯。老是毛手毛脚的,有时候还把称打错了,现在闭着都不会错。”
听刘姐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几年前刚来店里的时候,没少犯错误,还好店长挺有耐心的,都教着我们。
没成想,几年时间就有这么大变化,还真是造化弄人。
我就跟刘姐闲聊了一会儿,又跑去找小梅随便聊了几句,倒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于亲近,她也对我毕恭毕敬的说话。
看着弟媳现在的变化,我还挺满意的,临走的时候,才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压了压。
这动作做的比较随意,也被几个店员给看到了,他们也许猜到,小梅跟我的关系有一点不一样吧!我也不管他们的猜测,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到了小浩快要放学的时候,我就回家去,不能一天到晚只想着工作,不管儿子。
刚一回到家里,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趾高气昂地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刘阿愧疚地看着我。
我看刘阿姨一脸愧疚的样子,就知道,是她指使刘阿姨这么做的。
倒也不去责怪刘阿姨,就大大方方坐在她对面,“这是有何贵干?”
面前的人是王友亮的女儿,她嗤笑一声,对着整个房子打量一圈,冷冷的看着我:“这房子是我爸买的?”
我没有接她的话,自顾自倒了一杯水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成功的被我激怒了,“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我漫不经心把杯子放桌上,斜靠在椅背上,冷眼看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