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了一声,“你管我什么行为,我问你话,你回答就是。”
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你这是私闯民宅,还指使她人一起来。”
刘阿姨是知道家里锁的密码,她每次来,都是自己开门进来,后来我也没换过。
王文珠却不以为然,还翘起个二郎腿,
“是又怎么样?这房子是我爸买的,就是我的,我来自己家,有什么不对?”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也毫不退让,那天在她家里人,被她赶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可不想做个受气的包子。
“笑话,这房子的房产证是我的名字,是你爸买来送给我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就像炸了毛似的,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恶狠狠的指着我。
“谁允许他买房子送给你的?我答应了吗?我是爸唯一的女儿,他所有的财产都归我,所以请你离开这房子。”
我被她的话给气笑了,“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讲道理的。”
我就去房间把房本拿出来,往茶几上重重一摔,
“请你看清楚,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户主是我的名字。现在,请你,立刻,马上离开我家,我不欢迎你。”
真是被她气狠了,才不管她是不是王友亮唯一的女儿,都二十几岁了,还这么没教养,才不惯着臭毛病。
她看到房本拿出来,就想去抢,我又一把把房本夺了过来,还在手上扬了扬,
“怎么?还想毁坏我这个东西?就算你把这东西撕了,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刘阿姨还想去劝她,她就用力一甩,刘阿姨就被她给掀到一边,差一点就要跌倒。
“你给我滚一边去,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人说话?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吗?”
我赶紧去扶住刘阿姨,愤愤不平看着她,
“喂,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阿姨都快六十的人了,你这样弄她,等一下受伤了怎么办?”
她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错,还盛气凌人道:
“我就说嘛,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不就一个干活的阿姨,还这么维护。看来就是一个乡下人,好不容易攀上我老爸,就想哄骗他的钱财是吧?”
我被这人的三观给震到了,她受的是什么教育,不是说出国留学的吗?那应该是高知识分子,就这素质,怎么连一个农村的妇女都不如。
王友亮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她母亲应该也不会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