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骑辰先到,在翡翠屋子里说笑一阵,又嫌焦尾到得迟,到连廊上去张望。
望了半天并没有望见焦尾。
却在连廊的那一头望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帝君适情辞余,余天下而不贪,委万物而不利。”
玄嚣本待敷衍过去,却一眼只见骑辰容色靡曼奇丽,双眉斜飞,双瞳里波光摇漾,就不是个省心的。
“小仙们去往哪里玩耍?”
“呃——”
骑辰思量着却不能跟玄嚣实话实说。
想帝君坐镇昆仑,千余哉来怀囊天地与道关门,因循应变攻大?坚,治理得两昆仑真可谓是年丰岁稔、蒸蒸日上。
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
——你说他治下还有妖怪?
“往西边……走走……”
“……西边?”
“我来了……我来了!”
焦尾在半空中大呼小叫而来。
骑辰在心里擦一把汗,连忙跟玄嚣告辞。
“帝君……我们去了。”
玄嚣略点点头,只见四位小仙分为两对,翡翠与骑辰一对,青铜与焦尾一对,分别跳上半空中的两只脉轮。
青铜的那只脉轮ZU地一下便飞没影了。
骑辰还是第一次乘坐脉轮,一时只怕不稳,紧紧地揪着翡翠。
翡翠也稳稳地托持着他。
ZU——
这只脉轮在他们的相互扶持下也飞出视线去了。
玄嚣心里吐血。
飞起一掌便想把骑辰打进瑶池里去……溺死。
再飞起一掌把自己也打进瑶池里去……溺死。
甚至把以上这二位一起溺死都不足以消他心头之憾恨。
他冷冷淡淡地坐在乾元殿上,看着仪常寺仪常使卢敖拿着他几天前的批示过来请教。
“这个按例施行……”
“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就根本没有前例呀!
五方五帝是办过仙寿的。
五方五帝也是贺过仙寿的。
可就没有父子俩同为五方五帝,一方办寿,一方贺寿的!
这一来事情就麻烦些了。
——是按帝贺帝的例呢?
——还是子贺父的例呢?
——又或者更要稳妥些的话……
卢敖当时拿到这个冷漠的批示,眉头都险些打结了。
——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