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锦轻叹一口气,想及如今这局面也是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怨不得旁人一点。
冷静下来的她,静静思索着待谢怀远到来时,她该如何向他说。却又不可多说,她了解这人,作为兄长他是合格的,但若论及旁人与他权势相比,毫无疑问,他定会选择权势。
眉头微蹙,抿下一口凉茶,心中暗自思忖。
正当这时,耳畔忽闻:“小姐,少爷马上就到。”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一丝雀跃。
“吱呀。”
房门被人随之推开。
谢如锦不动分毫,就着手中的茶杯遮住鼻唇,眉眼轻抬。
果真是春莺,只见她鬓角间微湿,想来这一路应是急忙而来。
将手中这杯茶往桌上一放,谢如锦对着身前的小丫头道:“你上前来。”
春莺被这一唤,竟不敢上前来,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
“你呀,唉。”
知晓自己先前举动吓着这小丫头,谢如锦无奈一笑,只得自己上前,从袖中拿出锦帕。
锦帕贴在鬓角时,春莺身子明显一怔,随之反应过来,立马后退两步,嘴中不住道:“小姐,不可。”
手中的锦帕直愣愣的悬在半空中,谢如锦没曾料想春莺竟害怕成这样,登时没有了兴致,转身坐回桌旁。
瞧着身前这个胆小模样的丫头,心中烦躁更增,正要说些什么时,却又见她眼角泛红。
罢了罢了。
谢如锦摆摆手,道:“你且先下去,没有唤你,便不用来我跟前。”
“小姐。”一双含泪双眼随之看向她。
心中烦躁加剧,正要将人打发下去之时,一道男声入耳。
“小姐,主子已在院中。”秋鸿站在屋外,目不斜视对谢如锦微微施礼。
“知道了,马上就到。”
得了话的秋鸿,不再多说什么,视线只在春莺身上停顿片刻,随之转身离去。
眼下,找人商量要事更紧,谢如锦低眸瞧了小丫头几眼。正欲从她身旁经过之时,脚步一顿,将手中锦帕递在她手中。
冷淡道:“用这帕子将额角汗擦擦。”
话音刚落,谢如锦明显瞧这小丫头神情一变,唇角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