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头也不回迈出房门。
她方步出房门,便见这人与上次一般,依旧坐在院中桂花树下,秋鸿站在院门口。
“兄长安好。”
走上前去的谢如锦,十分乖巧的微微施礼。
谢怀远眉头微皱,摆手道:“就你我二人,还需这般虚情假意?”
谢如锦不怒反笑道:“呵,兄长果然是兄长,这说的话都与旁人不一样。”
她径直走向对面,稳稳坐下。
虽被人这般说,她却不气,抬手为两人倒上两杯热茶。
指腹轻轻一推,眉眼含笑道:“哥哥,请喝。”
一双漆黑双眸打量着她,“这是何意?有事说事。”
谢如锦不急着回答,反之举止十分悠然地端起一杯茶,挑眉道:“这上好的玉壶龙井,确定不先尝尝看?”
一听玉壶龙井,谢怀远神色微微一变。这京中上下,无人不知谢府大少酷爱饮茶,尤爱阳城玉壶龙井。
“这玉壶龙井可遇不可求,乃长于阳城玉壶山上。十年成树,十年可摘。”谢如锦说着,抬眸看向眼前的兄长,“摘之……需清明前七日,且在日出之前。一年至多二斤鲜叶,制成干茶,不过七两。”
谢怀远看着眼前这杯茶,茶汤清亮透彻,袅袅白烟升起伴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兰香,确实是玉壶龙井特有的色香。可他却不急着接茶,反之眉目之间皆是严肃。
双手抱胸,抬眼打量着她,道:“啧啧啧,能用玉壶龙井,这次成本下得够足。”
“兄长这是何话?”谢如锦笑着歪了歪头,“你可是若若一母同胞的兄长,跟那些隔了肚皮的、沾不着边的兄弟们可不一样。”
谢怀远听及不由一笑,“既是亲兄长,你这举动,还当我不知你要作甚?”
伸手自石桌上端起茶杯,深吸一口茶香,随即缓缓呼出,才开口道:“何事快说?”
“无事便不能找你了吗?”谢如锦调侃道,“这些日子,兄长忙什么去了?”
自孟卿消失之日,谢怀远便也紧接着不再回府。不是谢如锦要胡思乱想,可眼下这个时节实在是太过于巧合,让人不得不多想。
喝下茶的谢怀远自是心满意足,连带回答都带着些平日少有的戏弄。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招,谢如锦随即倾身侧首,满心期待着,却听:“朝廷秘密,无可奉告。”
没曾料想谢怀远竟有心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