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远却被逗得在一旁哈哈大笑,这一笑,倒让两人恍惚了一瞬,仿佛又回到年幼无忧无虑的时候。
“不说便是了,何必这般捉弄人?”谢如锦哼了一声,侧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谢怀远只笑不答,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自顾自地又倒上一杯
“还有何事要说?”他抬眼看了看她,语气慢悠悠的,“这杯茶喝完,我可真没工夫了。”
嘴上催她快说,可那眼神分明还在等着她开口,满是逗弄。
斟酌再三,谢如锦开口道:“听说谢如云许人家了?”
谢怀远眉头一挑,冷淡道:“是又如何?你何时有心思关心那房的事?”
被他这么一说,谢如锦眼神不自然看向别处,“这不是听春莺说她被许的是镇南侯府,不然你当我为何要问起这个?”
她顺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的紧张,生怕被谢怀远瞧出个什么端倪。
“镇南侯府又如何?”谢怀远不以为然道,“人家要娶的是谢三,又不是你这个谢大小姐。”
“兄长你明知那人就是镇南侯府之人,难道你不觉得这二者之间有问题?”谢如锦低声道。
她话未说完,谢怀远便已明白了她的意思,眉头微微一动,“有事也是那老头的事,沾不上我们。镇南侯府明确提亲的是谢三,那老头再怎么胆大妄为,难道还能狸猫换太子?”
“狸猫换太子”五字方方出口,两人心有感应似的,四目相对。
谢怀远一改方才调侃的语气,沉声道:“谢如锦。”
突如其来被人正式叫着名讳,谢如锦心中猛然一颤,仿若做了错事的孩子,心虚别开眼神,“怎么了?”
“镇南侯是为世子娶亲。”谢怀远一字一顿,“你之前说的那人到底是镇南侯府里的何人?”
黑漆漆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她,没了柔情,只有审视,冰冷的让人害怕。
“我不知道。”谢如锦攥紧了袖口,又补了一句,“但我确定他不会是镇南侯世子。”
“确定?”
那声音不重,却压得她不敢抬头。
“确定。”
谢怀远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重重搁下茶杯。
“你若说是那便是。”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安安分分待上半个月,不要再惹事。当心画蛇添足,坏了事。”
谢如锦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