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刚转回一半的身子猛地顿住,倏地扭过头来:“你说什么?”
孟卿不答,只扬了扬下巴,迈步往前走去。
时昭嗓门骤然拔高,急头白脸地追了上去:“我听见了!萧伯山,你说我败类!”
孟卿脚步不停,冷淡道:“哦。”
“哦什么哦!”时昭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他跟前,理好的衣襟又被他自己折腾歪了,指着他鼻子道,“人以群分,我是败类,你萧伯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卿这才偏过头,淡淡瞥他一眼:“我从未说过我是。”
时昭一噎,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出话来怼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骂骂咧咧地拐过回廊。孟卿偶尔回一句,时昭便又炸一回,声音忽远忽近,像两只吵吵嚷嚷的雀儿。
院里重归安静。
坐在椅上的谢如锦,眸光微动,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