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衣衫紧贴在俩人身上,诱人的曲线亦被人尽收眼底。孟卿却不急,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脚踢开屋门,大步跨进,直至屋内才将人稳稳放下。
得了自由的谢如锦立马离得远远,可也不敢跑出房门,敌我力量悬殊过多,她并不想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只得在屋内找了一个离孟卿最远的角落站着,试图以这样的方式保证自己这少得可怜的安全感。
孟卿却只扫了人一眼,便自顾走向屋内唯一的红木大圆桌,眼中带着一抹戏谑。谢如锦见他悠哉悠哉坐在桌旁,一副世家公子做派,方才马车前的疯感早已荡然无存。但她知晓,这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思及到此,谢如锦不由攥紧自己胸前的衣襟,双眸十分警惕盯着他。
“来喝。”孟卿举起倒好的两杯酒,唇角含笑叫着她。
红色的酒杯看着着实刺眼,多么荒唐。
谢如锦知道自己若接过这酒杯,就代表她彻底向孟卿屈服。她也明知接过这酒杯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可心中下意识就想反抗,不想见他这张笑脸,她想让他愤怒,他越维持不了这表面的平静,她越快乐。
她真想撕烂这张伪善的脸。
“娘子忘了承认自己输了吗?”孟卿微微歪头询问道。
谢如锦不情不愿走上前,看着漆黑的双眸,直言道:“愿赌服输。孟卿你想怎样就直说,少在这绕弯路。认识这么久,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是对方不知道。”
语毕,孟卿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笑道:“娘子真爽快,那就开始脱衣服。”语气十分正式,谢如锦从他脸上看不见分毫玩笑意味。
见人愣住,孟卿对着她抬了抬下巴,挑衅道:“不是要干脆爽快吗?”
谢如锦咬了一下唇,手指慢悠悠伸向领口。
解开第一颗扣子,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侵略性的目光极为挑衅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欲望游走,指尖颤抖越发厉害。
“行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及时雨般让她的手猛地停下,谢如锦抬眸看向他,眼神带着一种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冀望向他。
黑眸看着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嫌弃道:“先去洗一下,身上一股那马车的霉味,闻着真让人难受。”
谢如锦整个人僵在原地,竟说她臭!她不由低头闻了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