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把那颗还没来得及解开的扣子又扣了回去,垂着头挪向屏风后。
“谢如锦。”孟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背对着,脊背绷紧。
严肃的语气道:“不要想着跑。”
“无论你去了哪,我总归能找到你。”他顿了一下,“今晚的事,不会还想再来一遍吧。”
谢如锦没有应答,只在原地愣了一下,继续向屏风后挪动。
淋湿的衣衫一件件脱落,烛火的映照下,屏风上的人影格外诱人。孟卿端起一杯酒,就着屏风上春色一饮而尽,眼眸晦暗不明,唯有另一掌在大股之上紧握,泄露了情绪。
屏风后早已备好木桶,褪去衣衫的谢如锦小心翼翼踏进木桶,温热的水霎时间包裹住自己全身,让她不由轻呼一声舒服,暂时忘却眼前的烦恼。
闭目仰靠着木桶,脑海中不知何时开始回想今夜所发生的一切:逃跑,马车……
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车夫的惨状,鹰爪般大掌伸进车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抓住她。
双眸猛然睁开。
眼前正是那双黑眸,且离得极近。
咽喉控制不住发出尖叫,他却像预料到一般,双唇随即堵了上来,将所有的尖叫全部咽下,只剩唇边流出的呜咽。
“唔……唔……”
谢如锦也顾不上没穿衣衫,双手试图抵在两人之间,却反被那人趁机一把握住,将她用力拽了过去。
饶是唇齿相依,孟卿利用呼吸的间隙不禁发出一声轻笑:“迫不及待?”
谢如锦又羞又怒。
圆润的饱满赤裸裸与其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忽然,一大掌倏然握住饱满的花苞,花苞上还带着一股子热气,夜晚的水珠沾满了大掌,让花苞的外瓣变得格外湿滑柔软,且那大掌顺势颠了颠手中花苞重量。
“咦,还挺重。”唇角噙着一抹满意。
“孟卿……你……你……”
“你……你……你什么?”孟卿很有闲心学着她的语气反问道,“是让我放开?”
还不等她回答,五指随即朝掌心聚拢,闭眼感受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花瓣,拇指甚至还逗弄般按进花苞里,感受花蕊在指腹下的摩擦感。
唇上的动作自是也不落下,另一手牢牢控制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