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念及景朔,谢如锦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她轻掀轿帘,对外吩咐道:“去留仙居。”
得令的轿夫,随即抬着轿子调转方向,朝河岸走去。
轿外的喧闹声逐渐消散,取而代之是一种宁静祥和。谢如锦借着轿帘摇摆时的缝隙,瞧着岸边杨柳随风飘扬,姿态优雅,十分自由。
随着一声“落轿”。轿子稳稳当当停在留仙居门口。
春莺撩起轿帘,谢如锦才将眼前的景色瞧得真真切切。
风景依旧,昔人不复。
一声叹息,她便进了留仙居。
三次来访,三次心情不一。
当时只是道寻常,头一次惊心,第二次安心,这第三次……她跨过门槛的时候,忽然想不起自己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了。
行至大厅,谢如锦也不知自己该往何处。一管事瞧见,随即前来:“这位夫人可有提前订房?”
春莺应答:“未曾预定。”
“这可为难了,本居白日只招待提前定有雅房的客人。”管事难为情道。
谢如锦给了春莺一个眼神,春莺随即意会,从怀中掏出一枚金锭,对着管事道:“可有空房?”
管事道:“有是有一间,是位客人包下。虽包下那间房半月有余,但这些日子从未来。若是夫人去了,那客人又来……”
管事欲言又止,春莺从怀中又掏出一枚金锭。
“不不不。”管事连连摆手,对着谢如锦作揖道,“夫人,这不是钱的问题。怕就怕那客人今日前来。”
“管事,我今日来,只是赏景。若是那客人来了,我自不会在那间房逗留,也不会碰那间房的一杯一盏。定不让你为难,你看可好?”
管事难为情拈着长须看了一眼楼上,道:“好吧。”
话毕,春莺正要将手中两枚金锭递于上去。管事却摆手摇头,“夫人多虑。这金锭只取一枚即可,若是那客人来了,我会一并交还于他。”
谢如锦微笑颔首,“有劳。”
“夫人请随我来。”管事上前领路,一行三人紧随其后。
穿亭上楼,不一晌,便来到三层一间雅房门口。
管事将房门轻轻推开,转身道:“夫人,就是这间。这间雅房临江,正是赏景的好位置。待会儿,下人就将茶水端来。”
瞧清这间雅房,谢如锦心中一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