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大口喘息的声音,空寂的殿内尤为清晰。
至此,谢蓁从背后牵起了他的手,缓缓将手指扣了进去。
十指相扣间,她的心也莫名的被揪动着,可她的语气依旧不容商议:“芊芊的事,就按我说的做吧。”
赵巡没再反驳。
片刻后,回头猛地抱住了谢蓁。
将近一年的冷战,从他主动破冰,到她的试探、求和,再到此刻的再度交心,两人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有提起谢渊与谢家。
似乎一切都过于顺利了些。谢蓁心不在焉的回应着他炽热的拥抱。
她伸出手,也拍了拍赵巡的背,只是目光中愁绪未减,始终惴惴不安。
罢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无妨,既然她愿意,人生难得糊涂。
赵巡合上双眼,以下巴抵住她的头顶,手中却加大了力度,将谢蓁紧紧搂住。
两人相拥着,都各有所思。
“夜深了,歇下吧。”
往后几日,赵巡起住都宿在长清宫,后面开了朝,忙碌起来,便将谢蓁接到自己宫中作伴。
谢蓁有时为他研磨奉茶,有时候铺上宣纸自己作画消遣。皇帝批阅奏章,她便在一旁安静地画山水,皇帝要召见大臣,她便识趣地自己入内殿歇息。
其他宫妃想要来给皇帝请安,只要谢蓁在崇仁殿,时瑞便不敢放任何一个妃嫔入内。有她这个贵妃的名头压着,其他人连皇帝的面都见不上。
可这样一来,便引得后宫抱怨连连。
这后宫高位的妃嫔只有四个,元贵妃谢蓁,瑜贵妃傅珩盈,淑妃秦玉书,贤妃云稚。
谢蓁管后宫时,处事公允,皇帝去谁那都各有分配,虽有小醋,却无大仇,因而后宫无甚拉帮结派。可如今傅珩盈当权,她管后宫这一年来,巴不得把皇帝拴在自己身上,只顾自己,从不管底下妃嫔死活。
底下的妃嫔无宠,自然便想找个靠山。淑妃育有大皇子,跟着她,一来淑妃位高权重,二来她有了皇子,也愿意把皇帝的宠爱分出去,故而低阶妃嫔都对淑妃趋之若鹜。
反观贤妃,出自将门,族中有实权。一些家室不错,位分不高不低,自己也有傲气的后妃看不上淑妃那边的做派,便站到了贤妃阵营。
不论贤妃还是淑妃,这一年来都只能靠着傅珩盈手指缝里面漏出来的一丝帝宠活着。皇帝进后宫本来就少,如今倒好,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