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是我等不肯用心，只是谢氏....”
淑妃的永安宫中，许美人，樊贵人，与一众低阶妃嫔齐聚一堂。眼见淑妃面色不好，许美人也只敢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
“谢氏如何？”淑妃秦玉书端坐主位，吹开热茶面上浮沫，只一抬眼，便将说话的许美人吓得一哆嗦。
许美人不敢再开口，可身旁的樊贵人却忍不住：“是谢氏她霸占着陛下...”
“许姐姐好几次求见陛下，都因谢氏而受阻。”
“哦？”秦玉书应了一下，尾音很轻，似一片羽毛落地。
她轻笑出声，看向许美人的目光里满是温和，却透出几分遗憾：“我为你筹谋这般久，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娘娘，谢氏是贵妃，日日与陛下同食同住，许姐姐就算再有本事，见不到陛下也无处施展呀。”
许是淑妃的语气太过温柔，樊贵人便忍不住为许相宜打抱起了不平。
秦玉书正恼着，又被人打断，再度着看向樊贵人的眼中带了几分不耐：“本宫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只是手一杨，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到了樊贵人脸上。
“啊——”樊贵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尖叫着喊了出来。
许美人脸色煞白，连忙按着樊贵人跪下，自己也伏身叩头告罪：“娘娘恕罪！樊妹妹不懂规矩....娘娘恕罪！”
樊贵人捂着脸，湿漉漉的头发正往下滴着水，脸皮被烫到起了小泡，却仓皇无助地跟着叩头。
其余的低阶妃嫔更是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秦玉书轻哼一声，茶水倒尽，才将杯盏缓缓放回案上。
“不争气的东西，我要你有何用？”
秦玉书起身，走到跪着的许相宜跟前，她目视前方，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若是实在不行，不如早早的腾位置，后头还有不少人在排着队呢。”
淑妃已然离去，她的声音却还传荡在宫内。
“许姐姐....”樊贵人带着哭腔，泪眼婆娑地看向许相宜。
许美人深吸口气，这才拉着樊贵人起身。
午后，许相宜再度提步崇仁殿，身侧跟着带面纱的樊贵人，后面丫鬟一人抱着琵琶，一人端着茶点。樊贵人身后的丫鬟则盛着托盘，托盘中摆放着一件胭脂红襦裳，镶缀着银铃，颇具西域风情。
那衣裳，时瑞的目光只扫到一隅，连忙别过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