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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的膝盖重度劳损,平日坐着都疼,何况今日出门又受了风。
此刻屈膝,膝盖骨像是生了锈,一直咔吱作响,几乎站立不住。
“娘娘请起”,时公公下意识地也来扶她,谢蓁却只摆了摆手,坐下后,淡淡开口“赏”。
碧梧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袋子银锭子。
“不可不可”,时公公连忙推辞,“应该的应该的”碧梧再度往他手中塞,最终还是谢了赏退下。
时瑞返程路过正堂时,脚步忽然慢了下来。目光落在案台,凤印竟还在那儿。
红布盖着,和来时一般。
瞿嬷嬷眼尖,连忙堆着笑迎了上去:“我家娘娘一片好心,谢娘娘实在不听,这才...”
时公公笑了笑,将她打断,“这东西贵重,嬷嬷可得好生收着。”
声音平缓,如随口一说,便转身离去。
瞿嬷嬷笑容一僵,连忙让人将凤印送回汀兰宫。
时公公既宣了旨,纵然瞿嬷嬷她们收拾了许久,此刻也只能将手中器物尽数放下。
她们放了东西便想走,青荷不肯,要她们物归原位。
这番拿了凤印出来都没能移宫,瞿氏害怕回去被瑜妃责怪,本就憋着气,见青荷非要她们再好好收拾,更是心里不爽快。
“哎呀!”只听见啪的一声,瞿嬷嬷手中的白玉瓷瓶应声而碎,“哎呀奴才失手,请贵妃娘娘恕罪”。
话虽说着恕罪,可她连福身都未福一下,面上轻浮,尽是挑衅之色。
瞿嬷嬷见谢蓁恍若无闻,哼了一声,朝着青荷道,“我们这些人粗手粗脚的,怕是收拾不好,还是先告退了”
“奴婢告退”,其他宫人虽不似瞿嬷嬷胆大,但也都轻笑着将东西放到地上。
胆子大的甚至把卷轴打开,朝雪泥地中放,几人朝谢蓁行了个虚礼,便要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