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练武场、居所早已化为断垣残壁,杂草丛生,唯有几株枯木在寒风中顽强挺立。沈砚之驻足良久,指尖轻轻拂过残存的断石,脑海中闪过当年逍遥子授课、他与同门切磋武学、把酒言欢的零星碎片,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怅然与愧疚——当年他走得太过仓促,未曾与这些同门好好作别,如今再寻,只剩满目荒芜。 “师父,这就是逍遥派的旧址吗?怎么这般荒凉?”段誉望着眼前的破败景象,满脸疑惑,他从未见过这般荒芜的地方,实在难以想象,这便是当年传承诸多绝世武学的逍遥派所在。 沈砚之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复杂:“当年并非如此,只是岁月变迁、人事更迭,再辉煌的门派,也终有落幕之时。我们不必在此耽搁,继续前行吧,或许能在江湖中寻到些许线索。” 师徒二人一路东行,遍历江湖各州,逢人便打听逍遥派的消息,可无论是名门正派子弟,还是寻常江湖客,要么对逍遥派一无所知,要么只听过几句零星传说,无人能提供确切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