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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养尊处优的段誉苦不堪言。往日里清俊的少年,不过短短数月,便憔悴了许多,眼底布满红血丝,身形也清瘦了一圈,偶尔练至极致,甚至会累得直接倒在地上昏睡过去。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抱怨过半句——他记着师父的嘱托,也懂师父的良苦用心,只能咬着牙,日复一日地坚持。
特训的成果显而易见:段誉的内力愈发深厚,北冥神功已能灵活运用,六脉神剑更是收发自如、剑气凌厉绝伦,凌波微步也愈发娴熟,身形飘忽不定,寻常高手早已难以企及。
段正淳看着儿子日渐憔悴,心中满是心疼。他素来疼爱段誉,虽盼着儿子能有出息,却也舍不得他这般辛苦。终于,他寻了个机会,私下找到沈砚之,话里话外满是恳求:“沈先生,誉儿这段时间进步极大,只是太过辛苦,身形也愈发憔悴。恳请先生稍作放松,莫要让他太过劳累,毕竟他年纪尚轻。”
沈砚之望着段正淳眼中的急切与疼爱,心中微动。他沉思片刻,也觉得段誉这段时间的理论与根基已然扎实,一味苦修反而容易陷入瓶颈,倒不如让他去江湖历练一番,在实战中打磨技艺、积累经验,亦可趁机寻访逍遥派的踪迹,查清心中诸多谜团。
除此之外,沈砚之心中还有一层未说出口的心思——当年他一心只想完成主神任务、攒够积分回家,从未深究主神的诸多隐秘,如今诸多疑云缠身,他迫切想要弄清所有事情的真相。
师徒二人收拾好行囊,即刻离开大理,直奔沈砚之当年拜入逍遥子门下时,逍遥派的两处核心旧址:一处是逍遥子隐居修炼的不老长春谷,另一处便是他与其他同门练武居住的天山旧址。
两人辗转多日,终于抵达不老长春谷。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沈砚之心中一片怅然——谷中荒草丛生、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昔日传闻中能让人长生的长春泉早已干涸见底,石壁上残留的武学印记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连半点逍遥派的气息都未曾留存,唯有谷口一块石碑上,刻着“神书已随逍遥去,此谷惟余长春泉”一行字,默默诉说着昔日的繁华与落寞。
失望之下,师徒二人又赶赴天山,此处比不老长春谷更为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