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弯着，每一步都在湿滑的石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像是用脚在跟这条路说话。那脚印不深，风一吹就干了，但那一刻，它结结实实地印在那里。
独木舟还停在湖边，石头把米袋放进去，码好，用绳子固定住。白丸跳上去，李虎也跳上去。
石头站在岸边，回头看了一眼村子，炊烟还在升，细细的，灰白色的，在风里飘。他看了一会儿，转回头，跳上独木舟，拿起桨，说走吧。
独木舟离开湖边，往水道方向划去。石头一下一下地划着桨，每一下都比来的时候轻快一些。
船身划破水面，水声在两岸之间来回弹跳，像是一句没说出口的话，被风接住又放下。他没回头，只是盯着前方那个黑漆漆的洞口，用力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