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有人在听吗?我们是南海渔船的,船沉了,困在岛上,有吃的,没药,有人受伤了。听到请回答。”
白丸拿起话筒,看了范建一眼。范建点了点头。白丸按下通话键。“听到了。你们在哪个岛?多少人?”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激动起来。
“我们在一个岛上,没有名字,附近有几个礁石。我们七个人,三个受伤的,有一个快不行了。你们有药吗?”
白丸又看了范建一眼。范建没说话。
“有药。”白丸说。“你们有坐标吗?”
对方报了一组坐标。白丸记下来,对照海图,在东边,比宝藏岛近一些,顺风两天能到。她把坐标递给范建。
“可能是陷阱。”石头说。
“也可能真有人受伤。”白丸说。
范建看着那组坐标,又看了看电台。杂音沙沙沙的。他想起宝藏岛那个空石盒,想起那行字,想起山本说队长很生气。
“去看看。”范建说。“带药,不带枪。”
“不带枪?”石头脸白了。
“带一把。”范建说。“藏在船舱里。”
第二天天没亮,船就出发了。范建、白丸、石头、李虎、熊贞大、郑爽,六个人。
老陈掌舵,他老婆没跟来,留在岛上。石头蹲在船头,手里攥着那把刀。李虎蹲在他旁边,也攥着刀。
风不大,帆鼓得不饱,船走得慢。白丸蹲在船舱里,把那组坐标看了又看。
她在海图上标出了位置,在东边,离念海村不远不近。她用手指量了量距离,顺风两天,逆风说不准。
下午,起了风。帆鼓起来,船快了些。石头从船头站起来,走到船尾,蹲在范建旁边。
他问范建那些人要是骗他们怎么办,范建说跑。石头问往哪跑,范建说往海里跑。石头不问了。
天快黑了。老陈把帆收了,船停下来漂着。郑爽把锚放下去。白丸把电台从防水袋里拿出来,接上电池,戴上耳机。
杂音沙沙沙,她调了半天,又收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这回更清楚,杂音小了些。
“有人吗?还在吗?我们快不行了,药没了,伤口感染了,发烧。听到请回答。”
白丸按下通话键。“听到了。我们在路上。明天能到。撑住。”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