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掀开门帘走进去，蹲在他面前。熊贞大把门帘放下，站在外面。
范建问山本在部队里是干什么的，山本说开船的。范建问他去过哪些地方，山本说去过很多岛，都是小岛，没有名字。
范建问他去过宝藏岛没有，山本抬起头，看了范建一眼，又低下了。
“去过。”他说。
“什么时候？”
“去年。”
范建盯着他。山本没抬头，声音越来越小。“队长说岛上有宝藏，找到了就不用打仗了。
我们找了好几天，找到了山洞，打开了石盒。里面是空的。”他顿了顿。
“后来有人发现盒底刻着字，翻译出来是骗局。”
范建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羊皮纸，展开，铺在地上。“这个岛，去过吗？”
山本看了看，摇头。“没见过。”
范建把羊皮纸收起来，站起来，走出棚子。石头蹲在灶台旁边，手里攥着那个望远镜，翻来覆去地看。
看到范建出来，他站起来，问审出什么了。范建说他们去过宝藏岛，也是空的。石头说那就是说，宝藏早就被人搬走了。范建说嗯。
白丸蹲在灶台旁边，把缴获的电台接上电源，戴上耳机调频率。杂音沙沙沙，她调了半天，收到一个频道，里面在说日语，断断续续的。她听了一会儿，关了电台。
“说的什么？”范建问。
“外面还在打仗。”白丸说。“死了很多人。”
范建没说话。他蹲下来，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苗窜上来，映得他脸红彤彤的。
白丸又打开电台，调了另一个频道。杂音沙沙沙，她调了很久，收到一个信号，不是说话，是嘀嘀嘀的，很有节奏。她听了听，说是摩斯密码。
“写的什么？”范建问。
白丸拿笔在纸上记，嘀嘀嘀是H，嗒嗒嗒是O，嘀嗒嘀嘀嘀是L，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译。
译完了，纸上写着一行字：“宝藏已转移至此，速来取。”后面跟着一组坐标。
石头凑过来看。“谁发的？”
“不知道。”白丸说。
“会不会是陷阱？”石头问。
“不知道。”白丸说。
范建看着那组坐标，没说话。他想起宝藏岛那个空石盒，想起那行字——“宝藏不在此。此为骗局。”
现在又有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