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枯了,藤蔓趴在地上,根茎从土里拱出来,圆滚滚的,像石头。
他蹲下来,用手扒开土,底下连着一串,大大小小好几个,皮是土黄色的,沾着泥。
他掰了一个,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脆的,有点甜,有点涩。他咽下去了,又咬了一口。
李虎蹲在他旁边,也掰了一个,咬了一口。“这是什么?”他问。
“不知道。”石头说。
“能吃吗?”李虎问。
“我吃了。”石头说,“没死。”
李虎也咽下去了。
两个人蹲在地上扒土,越扒越多。一堆一堆的,垒在脚边,像小山包。
石头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山坡上全是,一眼望不到头。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算不清,干脆不算了。
“回去叫范哥。”他说。
两个人抱着土豆往回跑。石头跑得快,李虎跟在他后面。跑到营地,石头蹲在灶台旁边喘气,把土豆放在地上。
“这是啥?”白丸问。
“不知道。”石头说,“能吃。”
白丸拿起一个,看了又看,削了皮,尝了一口。“土豆。”她说。
“土豆?”石头问。
“嗯。能吃。”白丸说。“哪来的?”
“北边林子里。”石头说,“满山都是。”
范建站起来,跟着石头往北边走。熊贞大和郑爽也跟来了,刘德厚也跟来了。
几个人走了快一个小时,到了那片山坡。地上全是土豆藤,叶子枯了,趴在地上,根茎从土里拱出来。
范建蹲下来,用手扒开土。底下一串,大大小小七八个。他又扒了一棵,也是一串。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山坡上全是,一片连着一片。他蹲下来,又扒了一棵,还是一串。
“够吃了。”他说。
刘德厚蹲在地上,用手扒土,扒出来一堆。他拿了一个,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甜。”他说。
熊贞大蹲在地上扒土,郑爽也蹲在地上扒土。几个人扒了一下午,堆了一堆,像座小山。范建让石头回去叫人。石头跑回去,叫了白丸和小莲,叫了李虎,叫了刘德厚的老婆。几个人抬着筐,推着独轮车,往北边林子走。
到了山坡上,白丸蹲在地上扒土,小莲也蹲在地上扒土。刘德厚的老婆也蹲在地上扒土。狗蛋蹲在旁边,拿着一个小土豆,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