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不大,几平米。没有窗,没有别的门,只有四面石墙。
地上铺着石板,干干净净的,没有灰尘。房间正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石盒,方方正正的,盖子上刻着符号。
白丸走过去,蹲下来,翻译那些符号。“王之秘。非王莫开。”
范建打开石盒。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但盒底刻着一行字,很小的符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白丸凑近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
“宝藏在地下。城东。陶窑旁边。王留。”
范建想起那条巷子,那扇小门,那条通道,那个房间。城东。陶窑旁边。
就是那里。王把宝藏藏在地下,在陶窑旁边,在黑暗中,等后来人来找。
他找到了。
但他不是王。他只是路过。宝藏应该留给王的子孙。
王的子孙在哪里?
“把箱子抬进来。”范建说。
熊贞大把箱子一个一个搬进小房间,放在石台旁边。
三个箱子,两大一小,整整齐齐地码着。范建关上石盒,盖上盖子。
他站起来,看着那些箱子。它们在这里很安全。
没有人会来,没有人知道。
范建走出暗门,把门关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白丸。
“记下来。城东,陶窑旁边,地下,宝藏。”
白丸从口袋里掏出那卷拓片,翻到空白的一页,用木炭写下那几个字。
城东。陶窑旁边。地下。宝藏。她把拓片卷好,塞进口袋里。
石头站在王座旁边,伸手摸着椅背上的太阳、月亮、星星。
他在想,王坐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他的家乡?在想他的亲人?
在想他再也回不去的塔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