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白丸、石头、熊贞大三个人,又跟队长借了几只羊皮袋子,装水和干粮。
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到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那是一片乱石坡,石头大大小小的,从山顶滚下来,堆了一地。
坡上长满了灌木和藤蔓,走进去像钻进了笼子。白丸对照着地图看了又看,指着坡上一块最大的石头。
“应该是这里。地图上画着,这块石头后面有一个洞口。”
熊贞大绕到石头后面,拨开藤蔓,喊了一声。
“有洞!”
洞口不大,只到腰,被石头和泥土堵了大半。三个人用手扒,用棍子撬,忙活了半天,清出一个能钻进去的口子。
范建打着手电钻进去,白丸跟在后面,石头跟在白丸后面,熊贞大最后。
洞不深,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底。
底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几平米,像储藏室。地上放着几个木箱子,烂了,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熊贞大撬开一个箱子,手电照进去——金灿灿的,晃眼睛。
“金子。”
熊贞大拿起一个金碗,碗底刻着花纹,弯弯曲曲的,跟那些文字一样。
白丸接过金碗,翻来覆去地看。
“是第一批人的东西。王用的。”
石头撬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银器,盘子、杯子、勺子,大大小小,叠在一起,被氧化得发黑,但擦一下就能亮。
再撬开一个,是珠宝。
项链、手镯、戒指、耳环,红的、蓝的、绿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白丸拿起一条项链,吊坠是一块蓝宝石,鸽子蛋那么大,刻着那个头上有角的人——王。
“这是王的宝藏。”白丸说,“他们从家乡带来的,准备以后重建王国用的。但没用上。他们死在了这里。”
范建蹲下来,看着那些金器、银器、珠宝。它们在黑暗中待了不知道多少年,没人碰,没人看,没人知道。
现在被他找到了。他伸手拿起那个金碗,碗很重,底部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白丸凑过来看。
“这是王的遗嘱。刻在金碗上。翻译过来是——‘谁找到这些宝藏,就是它们的主人。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把我的骨灰带回我的家乡。埋在我祖先的旁边。’”
范建把金碗放回箱子里,站起来。他看了看那些宝藏,又看了看白丸。
“带回去,交给队长。”
“你不留着?”石头问,“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