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看,是樱花文,刻得很浅,像是用刀尖一笔一笔划出来的。
“昭和十九年。实验体甲十七封入。钥匙已销毁。勿开。”
范建没见过甲十七,没听过甲十七。但它在这里,在这道石门后面,被封了八十年。
钥匙被销毁了。樱花军不想让任何人打开它。里面的东西,也许还活着,也许死了。
也许在等,等了八十年。
熊贞大走过来,用肩膀顶了一下石门。门纹丝不动。他又顶了一下,还是不动。
他退后两步,用脚踹了一下,门没开,他的脚疼了。
“炸开?”他问。
范建看了看石门,又看了看通道。通道很窄,石门很厚。炸的话,可能会把通道炸塌,把他们埋在里面。
“不炸。”范建说,“找钥匙。”
“钥匙被销毁了。”白丸说。
“也许没销毁。也许藏在了什么地方。樱花军的人,临死前把钥匙藏起来了。等有人来找。”
“谁来找?”
范建没说话。他看着那道石门,看着那个六边形的凹槽。钥匙是六边形的,金属的,不大。
它在哪里?在这个岛上的某个地方?
在队长的房间里?在那口井里?在那些石棺里?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要去找到它。打开这道门,看看甲十七还在不在。
是死是活,都要看到。
他转身往回走。“先回去。找钥匙。”
四个人沿着通道往下爬,爬过那些高高低低的台阶,爬了半个小时,到了瀑布后面的洞穴。
回到井口的时候,天快黑了。队长站在井边,手里攥着那串钥匙,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爬出来。他看到范建脸上的表情,知道他们又发现了什么。
“找到了什么?”他问。
“一道门。打不开。”
“什么门?”
范建没回答。他看着队长腰上那串钥匙,一把一把的,铁的,铜的,大大小小。
没有六边形的。
“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一把钥匙?六边形的,巴掌大,金属的。”
队长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腰上的钥匙,一把一把地摸。摸到倒数第二把的时候,停住了。
那把钥匙不大不小,铁的,生锈了,但还能看出形状——六边形。
他把它从钥匙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