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这里站了不知道多少年,记录着第一批人的时间。一天一天,一月一月,一年一年。 他伸出手,摸着那最后一笔刻痕。很浅,像是不舍得刻下去。刻的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明天不会再来了,时间停了。 “走吧。”范建转身往门口走。白丸把拓好的布收起来,跟在后面。石头跟在白丸后面。 三个人走出圆形房间,走进通道。手电的光在黑暗中晃动,影子在墙上跳。 范建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 他在想那根柱子,那些符号,那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