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石壁蹭着肩膀,凉凉的,湿湿的。
白丸跟在后面,石头跟在白丸后面。缝隙很长,走了大概五分钟,前面突然开阔了。
水声。不是滴水的声,是流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很响,像一条河。
范建打着手电照过去,前面是一条地下河。河不宽,只有几米,但水很清,手电的光能照到底。
三个人沿着河往前走,手电的光在水面上晃,照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更大了。不是流水的声音,是砸水的声音。
哗——哗——哗——很有节奏,像心跳。
范建停下来,用手电照着前方。前面没有路了,河到了尽头。不是尽头,是断崖。
河水从断崖上掉下去,砸在下面的水潭里,溅起白色的水花。瀑布。地下瀑布。不高,只有几米,但水很大,砸在下面的水潭里,轰隆隆的。
范建走到断崖边上,用手电往下照。下面是一个水潭,不大,几米宽。
水很深,手电照不到底。水潭的对面有一条通道,黑漆漆的,手电照进去,光柱被黑暗吞了。
“那边还有路。”白丸也看到了,“通道。通到什么地方?”
“不知道。”范建蹲下来,用手电照着水潭。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
但水很深,至少有两人深。他站起来,看着那条通道。它在对面,在水潭的那一边。
要过去,必须游过去。他看了看四周,没有船,没有桥,没有绳子可以荡过去。
“今天先到这儿。”范建转身往回走,“下次带潜水装备来。游过去看看。”
白丸没说话。她蹲在断崖边上,用手电照着水潭。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圆圆的,被水冲得很光滑。
水潭底部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手电的光,是它自己的光。很弱,蓝绿色的,一闪一闪的,像萤火虫。
她把手电移开,那光还在。蓝绿色的,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
“范哥,你看。”白丸指着水潭底部。
范建走过来,蹲下来看。水潭底部有光,蓝绿色的,一闪一闪的。不是鱼,不是石头,是别的东西。
方方正正的,像是一个盒子。它在水底,在黑暗中,发着光。发了不知道多少年。
“那是什么?”石头也看到了。
“不知道。”范建站起来,“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