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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岛进行了一系列实验。血清注射、组织采样、行为观察。本岛是甲六的第一个实验地点。”
    范建沉默了。
    这个岛,这个村子,这扇门后面的房间——不是避难所,不是仓库,是实验室。
    樱花军在这里研究进化体,研究甲六。切它的爪子,挖它的眼睛,割它的皮肤。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桌子上。他想起甲六被关在雾岛的铁门后面,八十年,在黑暗中,在孤独中。
    它不知道自己的爪子在这里,眼球在这里,皮肤在这里。它只知道疼,疼了八十年。
    队长站在门口,没进来。他看着范建和白丸在里面翻看那些罐子和文件,脸色煞白,嘴唇在抖。
    他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但他从没进来看过。他爷爷不让进,他爸爸也不让进。
    他们说,这里面有诅咒。不是诅咒,是罪恶。是他爷爷的爷爷那一代人犯下的罪恶。
    白丸打开第二个铁盒子。里面不是文件,是一张照片。黑白的,边缘发黄。
    照片上是一只动物,很大,站着,头昂着,眼睛看着镜头。
    灰白色的皮肤,骨刺从背上竖起来,尾巴很长,盘在身后。它的眼睛是金黄色的,竖瞳孔。
    甲六。年轻时候的甲六。它站在一个笼子里,笼子外面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有的在笑,有的在记录。
    他们看着它,像看一个东西,不是生命。
    白丸的手在抖。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几行樱花文。
    “甲六,三岁,体长四米二,体重八百公斤。攻击性中等。可继续实验。”
    三岁。四米二。八百公斤。他们把它从妈妈身边带走,关在笼子里,打针,切爪子,挖眼睛。
    她想起小不点,想起五哥,想起那些在雾岛上自由奔跑的进化体。它们有家,有伙伴,有范建。
    甲六没有。它只有笼子,只有针头,只有手术刀。
    “你们不该看那个。”队长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沙哑的,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我爷爷说,这扇门不能开。开了,就会有灾难。不是外面的灾难,是心里的。看了这些东西,你就忘不掉了。”
    范建把照片放回铁盒子里,把铁盒子放回架子上。他站起来,看着队长。
    “你爷爷是干什么的?”
    “研究员。他不是守岛的。他是做实验的。战争结束的时候,守岛的士兵走了,他留下了。他不敢回去。他怕被抓,怕被审判。”
    “他留在了这个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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