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只说不能开。”
白丸看着那扇门,那股味道越来越浓。她站起来,走到门前,蹲下来,从门缝往里看。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闻到。那股味道从门缝里挤出来,钻进她的鼻子。
她认出来了。
不是腐烂,是福尔马林。樱花军用来泡标本的福尔马林。
她的脸色白了。
“范哥。”白丸站起来,声音有点抖,“门后面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福尔马林?”
“泡标本用的。樱花军的东西。”
范建走到门前,也闻了闻。他闻不出来,但他信白丸。
她的鼻子比他的灵。
他转身看着队长。“门后面有标本?什么标本?”
队长没说话。他的脸白了,嘴唇在抖。
他看着范建,又看着白丸,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绝望。
他知道瞒不住了。他转过身,从腰带上解下钥匙,插进锁孔。
转了一下,锁开了。
他把锁拿下来,放在地上。手在抖,钥匙掉了一次,他捡起来,又掉了一次。
白丸帮他捡起来,递给他。
他接过去,没看她,把锁打开了。
“你们要看,就看吧。”
他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