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了白丸——河谷的岩壁上还有樱花文没译,铁牌子上的字也没人认得。
石头死活要跟着,说他上次没看够,范建没拦他。
五个人还是那五个:范建、郑爽、熊贞大、石头、白丸。
老赵没来,说腿疼,其实是不想看那些樱花军的东西。“看了糟心。”他说。
从悬崖的裂缝爬下去,到了河谷底部。水还是那么急,鱼还是那么大,石头又蹲在河边伸手去抓,又被甩了一脸水。
范建没管他,带着白丸往上游走。岩壁上有字,昨天就看到了,但没人认识。白丸站在岩壁前面,仰着头看了半天。
“写的什么?”范建问。
“昭和十八年春,第一观测队设立。”白丸念出来,“下面还有一行——‘此河谷为信天翁重要繁殖地,禁止狩猎,禁止砍伐。’”
“樱花军还管这个?”
“也许不是管。是研究。他们想研究信天翁的迁徙路线,跟进化体的血清有关。”白丸指着另一行字。
“这里写着——‘信天翁每年从南美洲西海岸飞至此地繁殖,飞行距离超过一万公里。其耐力与导航能力远超任何已知鸟类。血清研究或可从其体内提取有用成分。’”
“他们想从鸟身上提取血清?”
“想过。但后来放弃了。日志上写着——‘信天翁血清注入哺乳动物后无显著效果。此路不通。转向深海样本。’”
范建沉默了一会儿。
深海样本。甲六的血清就是从深海生物身上提取的。信天翁的没成功,深海生物的成了。
樱花军试了很多条路,只有一条走通了。甲六就是那条路的终点。
石头从河边跑过来,手里攥着一样东西。“你们看这个!”
是一块石头,扁扁的,上面有刻痕。不是樱花文,是画——一只鸟,翅膀张开,飞在波浪上面。线条很简单,但能看出来是信天翁。刻痕很旧,长了一层青苔,但还能看清。
“谁刻的?”石头问。
白丸看了看。“不是樱花军。樱花军不会刻这个。可能是更早的人。路过的渔民,或者遇难的水手。在这个岛上待过,刻了这只鸟,然后走了。或者没走。”
石头把石头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不是日文,是英文,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刀尖一下一下戳出来的。
白丸凑近看了看。“‘God sees the birds. He se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