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带别人,就带了白丸和小不点。白丸懂日文,万一老赵那里有什么文件需要翻译。
小不点非要跟着,范建没拦——昨晚它吓成那样,带出来散散心也好。
老赵的木屋在湖南边的林子里,走了半个小时就到了。老赵正在空地上晒兽皮,看到范建来了,招呼他坐下。
“这么早?吃了没?”
“吃了。”范建没坐,站在空地上看着他,“问你个事。”
老赵看他的表情,知道不是闲聊,把手里的兽皮放下。
“你进过阿芳那个洞吗?”
老赵的表情没变,但眼睛闪了一下。
“进过。”
“进到哪?”
“外面那截。阿芳住的那段。她刚搬进去的时候我进去看过,后来就不去了。”
“里面的铁门呢?你进去过吗?”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
“进去过。”
范建看着他,没说话。
老赵叹了口气,在木墩子上坐下来。
“坐吧。我慢慢说。”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老赵点了根烟——自己卷的,用一种树的叶子晒干了搓的,呛得很。
“阿芳刚搬进那个洞的时候,我去看过。那时候她还没那么疯,还能说上话。我去的时候,她跟我说洞里面有个铁门,打不开,问我有没办法。”
“我带了工具进去,撬了半天,撬开了。门后面是个仓库,有吃的、有子弹。但都是樱花军留下的,几十年了,吃的全坏了。”
“最里面还有一道小门。我打开了。”
范建的心紧了一下。
“里面有什么?”
老赵吸了口烟,吐出来,烟雾在晨光里飘散。
“实验室。樱花军的实验室。里面有笼子,笼子里有骨头——人的骨头。”
“你动了?”
“没动。”老赵摇头,“我看了就出来了。把门重新关上了。”
“笼子上的锁是你换的?”
老赵看了他一眼。
“你看到了?”
“看到了。樱花军的锁不是那种。”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
“是我换的。原来的锁锈断了,我怕里面的东西跑出来,找了个挂锁重新锁上了。”
“里面的东西?”范建的声音变了,“笼子里还有活的?”
老赵看着他,没说话。
“老赵。”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