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把烟掐了,站起来。
“跟我来。”
老赵带他进了木屋,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盒子很小,跟之前装钥匙那个差不多大,锈得很厉害。
“这是我在那个实验室里找到的。”老赵把盒子递给范建,“里面有一本日志,樱花文的。
我找人翻译过——以前岛上有个懂樱花文的老头,死了好几年了。他翻译了一部分给我听。”
“说什么了?”
“你自己看。”老赵说,“白丸不是懂樱花文吗?让他译。”
范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薄薄的笔记本,皮面,巴掌大,被防潮袋包着。
防潮袋已经破了,笔记本的边角发黄发脆,但中间的字还能看清。全是樱花文,手写的,字迹很工整。
“我拿回去译。”范建把盒子合上,“译完了跟你说。”
老赵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范建看着他,“那道小门,你打开之后,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跑出来?”
老赵的表情变了。
“为什么这么问?”
“小不点怕了。”范建指了指蹲在门口的小不点,“它对那道门有反应。”
老赵看着小不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打开门的时候,里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但里面有声音。”
“什么声音?”
“呼吸声。”老赵的声音很低,“很重的呼吸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睡觉。我没敢往里走,把门关上了。”
“后来呢?”
“后来我再也没进去过。”老赵说。
范建带着盒子和白丸回了营地。白丸坐在湖边,把笔记本一页一页翻看。
笔记本很薄,只有十几页有字,前面几页被水泡糊了,中间几页还能看清,后面几页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白丸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的时候,他把范建叫过来。
“译出来了。”白丸的脸色不太好,“你要现在听?”
“说。”
白丸翻开笔记本,从中间能看清的地方开始念。
“昭和十九年六月三日。第三批实验体出现异常。注射血清后,实验体体型增长速度为正常值的四倍。
攻击性显著增强。已咬伤两名研究员。决定对实验体实施安乐死。但兽医认为实验体仍有观察价值,暂缓执行。”
“昭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