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见过那个石门。”老赵说,“十二年前,我刚上岛的时候,在火山湖附近转悠,发现了一个石门,上面刻着樱花。我推了推,推不动。后来我就忘了这事了。”
“你没进去过?”
“没有。”老赵摇头,“推不动,也没工具撬。而且那时候我们刚上岛,连吃的都找不到,哪有心思管那个。”
范建点了点头。石门的事不急,先把眼前的事搞定。
“阿芳那边,你觉得什么时候动手合适?”
老赵想了想:“等雾季过了。”
“雾季?”
“这个岛有雾季。”老赵说,“每年这个时候,雾最大,能持续一两个月。
雾季的时候,阿芳的人最活跃。
她们在雾里跟鱼在水里一样,来去自如。我们不行——进了雾就迷路。”
“雾季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再过十来天,雾就散了。散了之后会有一段晴天,持续个把月。那是最好的时候。”
范建想了想:“那就等雾季过了再动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赵说,“这段时间你们先把营地建好,把吃的存够。我们这边也准备准备——磨磨刀、修修鱼叉、多存点干粮。”
“你们需要什么?”
老赵犹豫了一下:“盐。如果有盐,我们能多存很多肉干。没盐,肉放不住。”
“下次我带盐过来。”
老赵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牙。
“那就太好了。”
从老赵那儿回来,范建又去了一趟李的山洞。
这次他带了白漂,让他跟着听听,看李那拨人的状态到底怎么样。
山洞在火山湖北边的一片石壁上,洞口很小,要弯腰才能进去。
范建到的时候,李正坐在洞口晒太阳,看到他来了,没站起来,就点了点头。
“来了。”
“来了。”范建在旁边坐下来,“找你聊几句。”
李看了一眼白漂:“这是谁?”
“我们的翻译。会听各种话。”
李笑了一下:“我又不说外国话。”
白漂在旁边笑了笑,没说话。
“你们在这儿住得怎么样?”范建问。
“还行。”李说,“有吃有喝,没人管。”
“阿芳的人不来这边?”
“不来。”李说,“这边没什么好东西,她们懒得来。而且她们也知道,我们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