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来我这儿换点东西——用干肉换草药,或者用兽皮换盐。他用一种树皮磨的粉,咸的,能当盐用。”
“你换过?”
“换过。”老赵说,“不好吃,但比没盐强。”
范建想了想:“我们带了盐。”
老赵的眼睛亮了一下:“多少?”
“够用。”
老赵咽了口口水,没再问。
范建看着地上的地图,把几个位置记住了。
火山湖在西北,是范建的营地。
老赵在火山湖南边的林子里,
李在北边的山洞里。
阿芳在东南边的熔岩管。
四个人群,各占一角。
“岛中间呢?”范建问。
老赵在岛中间画了一个大圈:“这边是无人区。林子太密,没有水源,没有猎物,什么都没有。阿芳的人偶尔进去,但不会待太久。”
“你进去过?”
“去过几次,找草药。”老赵说,“里面很阴,树把天都遮了,地上全是烂叶子,走一步陷一步。”
“有一次我在里面迷了路,转了三天才出来。从那以后就不进去了。”
范建看着地图,沉默了一会儿。
“岛上还有什么别的?”
老赵想了想:“北边悬崖下面有个小沙滩,退潮的时候能捡到贝壳。东边有个礁石区,鱼多,但浪大,不好抓。”
“西边就是你们来的那片沙滩,那边我们不去——离阿芳太近。”
“你们平时吃啥?”
“鱼、兔子、野果、野菜。”老赵说,“偶尔打到野羊,能吃好几天。日子苦了点,但饿不死。”
“你们没想过造船离开?”
老赵苦笑了一下:“拿什么造?我们没有工具,没有铁器,用石头砍树?”
“砍一棵要一个月。而且就算造了船,去哪儿?我们连自己在哪个岛都不知道。”
范建没说话。老赵说得对,没有工具,没有地图,没有导航,造了船也是在大海上漂。
“你们有枪。”老赵看着他,“你们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会有枪?”
范建简单说了一下——雇佣军、进化体、之前的岛屿、樱花军的实验基地。
他没说太多细节,但老赵听得眼睛越瞪越大。
“樱花军?”老赵的声音变了,“这个岛上有樱花军的基地?在火山湖附近,有个石门,还没打开。”老赵的脸色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