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新弄。炉子要改,木炭改成煤炭,进风口要扩大,烟囱要加高。”
她蹲下,在地上重新画图纸。
画一会儿,改一会儿,白漂在旁边提意见,刘夏帮忙递树枝当笔。
三个女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
阿豹插不上嘴,就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块石头压住图纸。
图纸画好了,熊贞萍站起来,指着炉子说:
“明天拆了重建。炉子加高半米,烟囱加长,进风口扩大一倍。用煤炭,不用木炭。”
阿豹拍着胸脯:“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带人拆!”
刘夏说:“今天先休息,天黑了看不清。明天天亮再干。”
众人收工回营地。
虽然失败了,但心里都有了底,不像之前那么慌了。
刘夏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堆废渣。
她走过去,捡起一块,对着火光仔细看。
那些没烧化的矿石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她用手指甲刮了刮,刮不下来。
白漂走过来,问:“看什么呢?”
刘夏把那块废渣递给她:“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白漂接过来看,也刮了刮,摇头:“可能是杂质。等下次炼成功了就知道了。”
刘夏点点头,把那块废渣揣进怀里,转身往回走。
夜里,阿豹睡不着。
他心里惦记着明天拆炉子的事,翻来覆去烙饼。
夜风在旁边睡得香,他怕吵醒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披上衣服,往炉子那边走去。
月亮很亮,照得营地一片白。
他走到炉子边,绕着转了一圈,心里琢磨着明天怎么拆。
炉子还热着,站在边上能感觉到一股热气。
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那种感觉,说不清,就是后背发凉,汗毛竖起来。
他当过这么多年勇士,在森林里打过无数次猎,这种直觉从没错过。
他慢慢转身,往森林方向看去。
月光下,森林边缘,有两颗绿莹莹的光点。
是眼睛。
那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一动不动。
那眼睛离地面很高,差不多有人的胸口那么高,说明那东西个头不小。
阿豹浑身一僵,手慢慢往腰间的刀摸去。
那双眼睛似乎察觉到了,眨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