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打了他一下:“你懂砌炉子吗?别瞎掺和。”
阿豹挠头:“那我负责搬石头总行吧。”
众人都笑了。
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新炉子砌好了。
熊贞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裂缝,才让人开始装料。
“先装一层木炭,再装一层矿石,一层一层铺。”
刘夏指挥着,阿豹带着几个勇士往炉膛里填。
铺了五层,填满了大半个炉膛。
“点火。”刘夏说。
阿豹把火把伸进炉膛,木炭慢慢烧起来。
开始只是小火,然后越来越大,最后整个炉膛都烧红了。
所有人都往后退,退得远远的,盯着那炉子。
熊贞萍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刘夏也咬着嘴唇不说话。
阿豹蹲在石头上,眼睛一眨不眨。
火烧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到了开炉的时候。
刘夏让阿豹用铁钎撬开出铁口,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股黑乎乎的东西流出来,不是铁水,是废渣。
稀稀拉拉淌了一地,冷却后硬邦邦的,敲开一看,里面全是杂质,根本没有铁。
众人傻眼了。
熊贞萍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她走过去,蹲下看那些废渣,用手扒拉着,翻来覆去地看。
看着看着,眼泪掉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说,“我明明记得是这样弄的……”
刘夏走过去,扶着她:“萍姐,别哭,第一次失败正常。”
熊贞萍摇头,眼泪止不住:“我在老家看了那么多次,以为记住了,结果还是不行……”
阿豹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风在旁边,也不知怎么安慰。
白漂蹲在炉子边,仔细检查炉膛。
她用手摸了摸内壁,又看了看那些没烧尽的木炭,站起来说:“不是你的错。”
所有人都看向她。
白漂说:“温度不够。木炭的火力达不到炼铁的要求。你们看这些废渣,根本没烧透。”
刘夏凑过去看,确实,那些废渣里还能看见没烧化的矿石。
白漂指着木炭:“木炭温度不够高,得用煤炭。”
阿豹眼睛一亮:“煤炭?咱们有啊!黑河那边拉回来那么多!”
刘夏想了想,点头:“有道理。煤炭火力猛,应该能行。”
熊贞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