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说:“我赌架子。起码不用贴着石槽。”
众人纷纷点头。
范建说:“那就这么定了。阿豹带人去砍木头,郑爽带人去清理祭坛周围,黑寡妇带人把营地的事安排好。”
“五天之内,把架子搭起来。”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范建一个人站在祭坛边,盯着那个圆形石台。
架子能不能行,他心里也没底。
但总比让几十个人贴着石槽冒险强。
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祭坛上。
石槽那道裂口在阳光下特别显眼,像是张开的嘴。
范建蹲下,又伸手进去摸了摸血石。
冰凉的,硬邦邦的,还在。
他站起来,准备往回走。
刚走两步,突然听见身后有声音。
很轻,像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没人。
祭坛周围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范建盯着那片草丛看了很久,慢慢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走过去,拨开草丛——
是一块石头,很小,鸡蛋那么大,上面刻着一个符号。
范建捡起来,对着阳光看。
符号很简单,就是一道弯弯的弧线,像月亮。
他翻过来,另一面也刻着符号——
是一个圆圈,像太阳。
范建心跳加速。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和那两块玉牌一样的材质。
他蹲下,在草丛里又找了找。
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这块石头是谁扔在这儿的?什么时候扔的?
范建把石头揣进怀里,快步往回走。
回到营地,他把库库塔叫来,掏出那块石头给她看。
库库塔接过,看了半天,脸色变了。
“这是……”她声音发抖,“这是血石的碎片。”
范建愣住了:“血石的碎片?”
库库塔点头:“血石激活的时候,会裂开一点,掉下碎屑。”
“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血石裂一次,就代表一次传送。裂下来的碎屑,有辟邪的作用。”
范建盯着那块石头:“那这块碎屑,是从哪儿来的?”
库库塔摇头:“不知道。但血石还在祭坛里,没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