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突然说:“那就挤一挤。三十个人能站,四十个人也能站。”
范建摇头:“不是挤的问题。你看这个祭坛内圈,四周是石槽,站太近可能会出事。”
他指着石槽边缘。
石槽很浅,但边缘锋利,而且遗言里专门警告过——
站得太近,可能会被传送时的能量灼伤。
郑爽问:“灼伤会怎么样?”
库库塔翻抄本,念道:“轻者皮肉焦黑,重者昏迷不醒,更有甚者,永远留在传送途中。”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阿豹说:“永远留在途中,是什么意思?”
库库塔脸色发白:“就是……人没了。不知道传哪儿去了,反正没到。”
范建站起来,盯着祭坛内圈。
七平米,四十八个人,意味着最外面一圈的人,必须贴着石槽站。
贴着石槽,就有可能被灼伤。
谁站外面?
谁愿意冒这个险?
黑寡妇开口:“我站外面。”
范建看向她。黑寡妇脸色平静:“我欠阿水的,该还。”
阿豹也说:“我也站外面。我姐在里面就行。”
月影站出来:“我娘在里面,我站外面。”
郑爽也往前走了一步,被范建按住。
范建摇头:“别急。先想办法。”
他绕着祭坛走了一圈又一圈,脑子里飞快地转。
七平米,四十八个人,挤一挤也许能站下,但贴着石槽的人怎么办?
他突然停下来,盯着祭坛。
如果……如果不在一个平面上站呢?
范建蹲下,用手在地上画:“你们看,内圈直径三米,如果做一圈架子,上下两层。”
“下面站一层,上面站一层,是不是就能多站一倍的人?”
众人愣住了。
阿豹挠头:“架子?什么架子?”
范建站起来:“用木头搭一个圆形的架子,像看台一样,沿着内圈边缘搭一圈。”
“下面一层站地上,上面一层站架子上。这样面积就多了一倍。”
郑爽眼睛亮了:“能行吗?”
范建想了想:“木头够不够?”
阿豹说:“够。林子里树多的是,砍几天就有了。”
库库塔皱眉:“但遗言没说可以站架子上。万一架子影响传送呢?”
范建沉默了几秒,说:“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