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蹲下,按住她的人中。
夜莺的眼睛往上翻,嘴里白沫越吐越多,脸色发青。
“让开!”阿姆端着碗冲过来,碗里是黑乎乎的草药汁。
她捏开夜莺的嘴,往里灌。
夜莺呛了一下,咳出来一半,咽下去一半。
阿姆抬头吼:“拿刀来!”
有人递上匕首。
阿姆接过,在火把上烧了烧,对准夜莺手腕上那个伤口,划了一道十字。
黑血涌出来,腥臭味冲鼻。
范建帮着挤血,挤一下,夜莺就抽搐一下。
挤了十几下,血变红了。
阿姆又敷上草药,用布条扎紧。
忙活了半个时辰,夜莺的抽搐慢慢停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
阿姆一屁股坐在地上,擦着汗:“命大,又捡回来一条。”
范建看向草丛那边——
黑蛇早没影了。他问:“这岛上怎么这么多蛇?”
阿姆苦笑:“深山老林,没蛇才怪。但连着咬同一个人,邪门。”
范建没说话,盯着夜莺昏睡的脸。
她两次被咬,都是在晚上,都是在林子边。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
天亮了。
夜莺还没醒,但烧退了,呼吸平稳。
范建让郑爽守着,自己带人去祭坛。
和平岛的祭坛在岛的另一头,比主岛那个小一号,但结构一样——
圆形石台,内圈刻着太阳和月亮图案,中间一条石槽。
石槽很浅,像装饰,不像能放东西。
范建蹲下,敲了敲石槽底下的石头。
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下面是不是空的。
“挖?”阿豹问。
范建点头:“挖。”
几个人用匕首、木棍,沿着石槽边缘往下撬。
撬了半个时辰,撬开一块石板——
下面果然有空间,黑乎乎的。
范建伸手进去摸,摸到两个冰凉的石头疙瘩。
他掏出来一看,是两块鸡蛋大的血石,暗红色,上面刻着太阳和月亮。
“这就是血石?”阿豹凑过来看。
范建翻来覆去看。
石头很沉,表面光滑,像是被人摸了很多年。
他试着用匕首刮了一下,刮不动。
阿姆说:“遗言说,要两族各出一人,同时滴血激活。”
范建点头:“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