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压不动,只调旧耗册和受水口图,不惊人,不放风。”
    陈福轻轻点头。
    这安排没有虚口。
    先咬最近的口子,不铺太大。
    先封最危险的钥,不惊动所有旧庄。
    先让陆长安验物,小吉子记痕,再由朱标定口径,最后入御前底档。
    每一步都有边界。
    也每一步都能落地。
    陆长安听着,心里更发苦。
    这活被朱标一理,确实顺了。
    可顺了以后,谁都不好推。
    他想说周家沟晚点再看。
    不行。
    昨夜砸车线还热着。
    他说让别人去看。
    也不行。
    验样牌就在他腰上。
    他说自己不会断案。
    更不行。
    朱标已经先替他把边界划好了,只验物,只呈疑,不掌银,不判罪。
    他连推辞理由都被太子提前堵了。
    朱标如今是真的会定事了。
    还定得让人逃不出去。
    陆长安忽然有种很真切的荒唐感。
    他一路盼着朱标快些站起来。
    太子站起来,东宫稳了,御前稳了,他这个倒霉义子总能少被拽两把。
    结果朱标真站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拽得更紧。
    这算什么?
    好不容易把太子看着站起来,太子反手就把他的活排得更明白了?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陈福抬头,看向门口。
    小宦低声通传。
    “陛下到了。”
    屋里所有人立刻低头。
    朱元璋没有让人高声唱驾,直接进了侧书房。
    他今日穿着常服,脸色仍旧沉,眼神从新灯扫到案上册页,又落到朱标写好的那张新底档上。
    朱标起身行礼。
    “父皇。”
    朱元璋摆手。
    “继续。”
    他没有坐到朱标案后,只在侧边坐下。
    这一个位置落下,屋里的人都看懂了。
    今日主案在朱标那里。
    朱元璋来,是压场,也是看太子怎么定。
    常宝成心里一紧。
    他忽然比谁都清楚,东宫的气今日彻底变了。
    从前朱标是太子。
    今日朱标像东宫主人。
    朱元璋坐在侧边,反倒让这件事更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