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眼皮一跳。
五项。
他听见数字就头疼。
朱标继续写。
“凡旧人旧口旧钥旧板,先封后用。旧人可听差,旧钥不得自持,旧口不得私开,旧板不得入新沟。”
小吉子赶紧低头记下。
常宝成的手指在袖中紧了一下。
陈福抬眼看朱标,眼里多了一分极淡的审视。
朱标写完,把笔放下。
“陈福。”
“奴婢在。”
“此条先入东宫副记,再入御前底档。今日便传西河口、周家沟、东柳庄、南湾口。各庄若要照西河口造车改沟,先交旧钥旧图旧口名册。”
陈福躬身。
“奴婢领命。”
朱标又看向小吉子。
“小吉子。”
“奴婢在。”
“你领水痕册,从周家沟先起。你只随陆长安看,不许自作主张。”
小吉子忙道:“奴婢领命。”
陆长安听到这里,心口一凉。
果然。
绕了一圈,还是回来了。
他抬头看向朱标。
“殿下,臣弟能不能问一句?”
朱标看他。
“问。”
“为什么是随我看?”
朱标很平静。
“你有御前验样牌。”
陆长安摸了摸腰间木牌。
“臣弟现在觉得这牌挺多余。”
朱标道:“父皇赏你的。”
陆长安道:“父皇赏得太准了。”
朱标看着他,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你昨日自己选了周家沟旧水口。”
陆长安一滞。
他昨日在廊下确实指过周家沟。
理由也很简单。
砸车的人从那里来,先堵那张旧嘴,后头能少费些口舌。
可他没想到,自己一句“先验”,今日就成了太子案前的定差。
这叫什么?
自己给自己挖坑。
还填得挺平。
陆长安沉默半晌,低声道:“殿下,臣弟昨日脑子大概困糊涂了。”
朱标道:“孤看你清醒得很。”
陆长安叹气。
“这才更糟。”
朱标没理他,继续道:“周家沟旧水口是昨夜反扑来路。先验周家沟,能把西河口旧水班未尽之口堵住。东柳庄、南湾口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