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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
    “而且,害殿下的人,臣已拿住。”
    陆长安这两句话,语气平稳得没有半分起伏。可话音落下的瞬间,整间散着血腥、灯油与焦糊味的耳房,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喉咙,骤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地上,那女人被陆长安的铁膝死死钉在金砖上。右腕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殷红顺着她苍白的指尖,一滴一滴砸进深蓝色的厚毯里,慢慢变成一团暗色。
    她方才还在拼命挣扎,像条翻滚垂死的蛇。可在听见珠帘后那道虚弱却威严的问话后,她整个身子竟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
    她不怕陆长安。
    她怕的是,里头那个人,真的认出了她。
    珠帘之后,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咳声。那咳声带着撕裂感,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磨出来的,听得人心头发紧。
    紧接着,便是常保成变了调的惊呼:“义公子?真……真是义公子回来了?”
    这位在东宫熬了大半辈子的老内监,像是直到此刻才从今夜那一重重惊雷里找回魂来。那声音里全是惊、全是乱,甚至还夹着一丝绝处逢生的喜意。可这点喜意刚刚冒出头,便又被眼前的局势一把掐灭。
    因为他已经听见了。
    耳房里,那被陆长安按在地上的女人,喉咙深处正滚着一阵断断续续、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喘鸣。
    太近了。
    近得让常保成浑身血液都像结了冰。
    那道紫檀屏风之外,只隔着一间小小耳房;而大明储君,当朝太子朱标,此刻就在屏风后的暖榻上。
    也就是说,十息之前,那只拿着淬毒暗器的手,距离太子的咽喉,不过三五步。
    常保成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过去,后背便“唰”地起了一层冷汗。他几乎是扑着从屏风后抢出来,扯着嗓子就要尖叫:“来人——”
    “闭嘴。”
    打断他的,不是陆长安。
    而是珠帘后那道一直强压着病气的声音。
    只有两个字。
    极轻。
    极冷。
    可就是这两个字出口的刹那,整间耳房里所有慌乱的喘息、宫女压着嗓子的啜泣、常保成已经冲到喉头的尖叫,全被死死压了回去。
    常保成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扑通”一声双膝砸地,额头贴上金砖,再不敢出半点声响。
    耳房里,安静了足足两息。
    随后,那道南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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