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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看起来太镇定了。
    不是不怕。
    是怕得太收着。
    蒋瓛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两张脸,但没急着发难,而是直接抬手:“先去后院。”
    一行人先去了后院。
    井栏边那具尸体还没放下来。
    那个本该掌夜签的老内侍,此刻正吊在井台上方的横木上,舌头半吐,双脚离地,脖子上一圈勒痕极深。火把一照,那张因为充血而发紫发胀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常保成只看了一眼,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干呕,赶紧别过脸去。
    陆长安也被那股死尸味顶得胃里一阵翻腾。他下意识想去摸口罩和手套,手摸到腰间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大明,不是他上辈子的验尸房。
    他只能皱着眉,低头撕下一截内襟,胡乱裹在手上,这才走近了些。
    一旁的蒋瓛看的眼皮微微一跳。
    这位义公子查东西时的讲究劲儿,真是怎么看怎么古怪。
    陆长安忍着那股恶心,上前看了片刻,心里就是一沉。
    “不对。”
    蒋瓛立刻转头:“哪里不对?”
    “他不像自己踩上去吊的。”陆长安蹲下身,指了指井栏边那块长满青苔的青砖,“若是自己摸黑爬上去套绳,最后挣扎的时候,井沿、砖边、衣摆,总会乱一点、脏一点。可这里太整了。”
    蒋瓛立刻顺着去看。
    果然。
    井栏边有擦痕,但不乱。
    更像是人死后被提上去挂住时,鞋尖轻轻擦了一下,而不是濒死挣扎时乱蹬出来的。
    陆长安又托起那老内侍一只垂着的手。
    “还有这个。他手太松。”
    “什么意思?”
    “真自己上吊,临死前手指会绷,会抓,会本能地想去扯开绳子。哪怕最后抓空了,手也不会这么摊。”陆长安低声道,“所以这不是单纯的畏罪自尽。更像是先弄死,再挂上去。”
    常保成一听,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值房有人自尽,和值房里有人被先杀后挂,那完全是两回事。
    蒋瓛眼神一下冷了下来,抬手一挥:
    “放下来,验脖颈、验口鼻、验指甲。”
    几个锦衣卫立刻上前。
    常保成也不敢闲着,赶紧带着人去翻值房。
    陆长安却没跟进去,而是绕着井栏转了一圈。
    井边风大,火把照得一明一暗。他蹲下时,忽然在井台外侧看见了一道很浅的新擦痕,旁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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